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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活

「考最後一名有獎」學霸學渣有啥區別?三毛的視角跟你想的不一樣!

  • 曾金月 整理
  • 2021/10/04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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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十年前(1991年)三毛辭別了她曾經無比熱愛的世界。數十年來,這位傳奇女子用她的文字感動了世人,《撒哈拉的故事》至今以各種文字在國際上流傳,很多人都想活出像她一樣的自由靈魂。

     

    三毛親侄女陳天慈,也是三毛筆下那個「特別的天使」,在三毛逝世三十周年之際,以22篇回憶性質的散文,回憶幼時和姑姑一起生活的日子。以下是部分摘文:

     

    「三毛」=十全十美

    「我的小姑,是你們認識的三毛,是陳家的二小姐。」陳天慈在其新書《我的姑姑三毛》提到,別說她老派,當時的社會稱呼講究禮數,不算是距離感,只是讓鄰里明白其家庭關係,也順便把誰家的第幾個女兒也分辨出了,大概是怕搞錯吧。

     

    三毛這筆名也許太一目了然了,但卻實實在在表現出小姑的簡單和直接。小姑以前還得意地說過,三毛兩字筆劃總共七畫,三加七是十,十全十美,就在這平凡無奇的筆名裡。

     

    考最後一名就有獎

    「和小姑一起生活的兒時記憶裡總有很多趣事。」陳天慈說,她的童年裡,小姑說過最出名的一句話就是「你們考最後一名,就有獎。」這句話一出,常常把旁邊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都給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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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倒轉的思維,像是倒著跑步的人生,不求最快,只求不同視野的愉快童年。然而,這種顛覆了固有求學觀的打賭競賽並沒有想像中容易。

     

    年幼的陳天慈心裡盤算著怎麼拿到小姑準備的獎品,真得好好擬個「不讀書計畫」,設定個小目標,先退後十名,再二十名,再三十名,一步步朝最後一名的寶座努力前進,不對,應該是倒退。每次考試時,老師那尖銳的眼神,再加上道德感驅使,需要誠實作答,怎能明明會答的試題裝作不會答,這是對辛苦出題的老師不尊敬呢!

     

    「考最後一名有獎」學霸學渣有啥區別?三毛的視角跟你想的不一樣!

    ▲圖左起,三毛、作者陳天慈及其父母,在聖心女中合照。

     

    然而這場競爭,班上的對手可不少,一個個虎視眈眈,不念書、不做數學題、不記單詞、不背課文、上課睡覺,連閉著眼睛都會的公民與道德都可以考個不及格的「好」成績,真是箇中能手,陳天慈自歎不如。

     

    陳天慈的「強項」只是記不住文言文課文,數學題和她關係也不太好,其他就沒什麼競爭力了,成績老是在前幾名徘徊,一個不留神,還跑進前三名,離得獎的最後一名目標越來越遠。

     

    「小學班上有五十幾位同學,要考到最後一名和第一名,難度同樣都很高,還得算得準,一名不差,小姑也真是會出難題。」陳天慈說。

     

    有次拿了成績單回家給爸媽和奶奶看。小姑在旁把玩著她在各地收集的石頭, 嘴裡哼著不成調的音符,一眼瞥見她的成績單,搖搖頭,失望地說:「又是九十分, 你什麼時候才能考個最後一名回來,給我開心一下,我帶你們去吃仙草冰或愛玉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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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事與願違,又再一次讓她失望了。不怪競爭對手太強,只怪自己能力不足,有負所托。前一和後一都做不了,只能做個平凡的中等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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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小做班級後段學生的小姑,在《鬧學記》裡曾說希望教室就像一個遊樂場。她努力在陳家兩個小孩(三毛弟弟陳聖的雙胞胎女兒)身上實現這個夢想,從田徑場到教室,處處希望她們找到歡樂,享受學習。兩個孩子也在她建構的遊樂場裡開心地寫下自己童年的回憶故事。

     

    「霸」和「渣」只是順序排列不同

    這個學渣獎,終究還是沒能得到。其實小姑總是用好玩又有創意的方法來啟發連很多大人都不明白的道理。從小喜歡一個人閱讀的她,從來和學霸無緣,在學校也不是討老師喜歡的學生,在那個年代受盡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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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大後陳天慈才明白沒有什麼學霸和學渣,全看你的專長在哪兒,興趣在哪兒。在數學上的學渣,可能是語文學霸,反之亦然。高分就能稱霸,少幾分就變成渣了,其實「霸」和「渣」的差別也不過是排序方向和觀看角度的不同而已。

     

    人生在世, 則是點線面、長寬高,甚至是四維空間的集合,是多維度的呈現。好與壞、對與錯,豈是一條直線上誰先誰後就能簡單評斷的。只要保有一顆愛學習的心,都該頒個獎項給自己鼓勵一下,不管你是學廣場舞的大叔大嬸,還是學走路的三歲小孩。

     

    學霸或學渣都不重要,只要不停學習,都能活出屬於自己的精彩,享受這遊樂場課堂,並在人生跑道上得到喝采。

     

    ◎ 圖片來源/時報出版提供

    ◎ 本文摘自/《我的姑姑三毛》陳天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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